“我回牧民的寨子。”
姜骁陷入两难之境。
沈湛的命固然重要,然而上千个新兵,同样不能置之不理。
“姜校尉,再不走,我们三个可就一个都走不了了。”
姜骁脸色微沉:“我把阿家留下,她能保护你。”
沈湛笑着说道:“还是别了,她睡得雷打不醒,留下也只会成为我的累赘。还是你带着她吧,也好早些让她们母女团聚。”
姜骁如何看不出沈湛是想把最大的王牌留给自己?他想要唤醒背上的阿家,可无论他使出多大力气,喊也罢、摇晃也好,阿家始终毫无反应。
“燕军已经发现不对劲了。”
沈湛开口。
姜骁朝着军营望了一眼。
果不其然,一队巡逻的士兵发现了那匹落单的马,正朝着马儿的方向奔走而来。
姜骁当机立断:“我去把他们引开。”
他翻身上马,踏雪而去。
燕军大喊:“什么人?赶紧停下!别怪弓箭无眼!给我射!”
姜骁以身作饵,把那队燕军引向了他处。然而危机并未就此结束。
沈湛盘腿坐在雪地中,唇角淡淡一勾:“现身吧。”
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了沈湛。他戴着斗笠,一袭黑衣,手握唐刀: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沈湛眉梢一挑。
那人居高临下地说道:“你大哥真是个难缠的对手,我花了几个月才总算甩掉他。啊,忘了自我介绍了,燕国天策府令使——降臣。”
“随我走一趟吧,沈湛。”
沈湛冷笑:“抓不住我大哥,便想抓了我做诱饵,你们天策府也不过如此。”
降臣说道:“没把你交给边塞的燕军,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。要知道,你落在他们手里,还能不能留下一身完整的皮,都不好说。”
“你是自己跟我走,还是我把你打晕了带走?”
他冷笑着说完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凌厉而又优雅的声音。
“动我的童养夫,我同意了吗?”
? ?更咯更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