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,沈湛没有说出口。
她究竟是不是莲影,尚未可知。
就算是,他也不想说那些不吉利的话。
他素来只信人定胜天。
既然是病,那必然是有医治之法。
“我听闻你医术了得。”
他平静开口。
“你从何听说?”
阿家问。
沈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:“我每日都会把自己的肉食省下来,留给冬齐,以此向他打听你的事迹。”
这是真的。
他的确每日都在收买冬齐,尽管冬齐的十句话里,真正有消息的只有一两句。
但这也足够解释他为何对莲影“了解不浅”了。
他也尝试过收买冬薇,可惜小丫头只对医治他的眼睛感兴趣,翻来覆去全是药理。
二人在毡房内交谈了许久。
“我有些累了。”
阿家说道,“我要去歇息了,明日你再和我说说,莲影的故事。”
“好。”
沈湛应下。
阿家起身走向门帘。
刚一掀开,一股冷风灌入,吹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她回头,“对了,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谁的故事?”
沈湛哑然。
她记忆退化的速度,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啊……
阿家走后不久,姜骁再次鬼鬼祟祟地潜入了沈湛的毡房。
这一次,沈湛的双眼总算没敷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