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不去也得出,否则她们母女将会天人永隔,妹妹心里会遗憾一辈子。”
“她不肯走。”
“那就把她绑走!”
沈湛用他那双看不见的眼睛,给了姜骁一个白眼。
姜骁自怀中掏出一个瓷瓶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沈湛:“我看不见。”
姜骁冷声道:“看不见你还冲我翻白眼。”
沈湛:大舅子最近越来越毒舌了,也不知和谁学的陋习……
姜骁言归正传:“我从冬齐的身上顺来的迷药,它无色无味,遇风而散,上次我便是吸入了风雪中的迷药,才导致不知不觉间丧失了反抗之力。”
沈湛毒舌地说道:“输了就输了,不必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堂堂御林军校尉,竟然被个十二岁的孩子一招放倒,传出去姜骁的脸可以不要了。
“你打算用它去对付阿家?你有没有想过,迷药可能是她做的,她有解药?”
姜骁把药瓶塞进了沈湛手里:“我知道,你肯定有办法。”
“我若不答应呢?”
“那我就把你扒光了祭旗。”
“这么无耻?”
“学你而已。”
沈湛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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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冬齐激动地冲进了阿家的毡房。
“阿家!阿家!那个大个子俘虏,又去找瞎子了!二人在毡房里嘀嘀咕咕了许久,不知又在密谋什么!”
“咦,阿家?你怎么不说话?”
坐在凳子上的阿家,缓缓扭过头,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少年:“你……是谁?”
冬齐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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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骁回到自己毡房后,左思右想,觉得把此重任交给沈湛,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