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冬薇讶异地看向自家弟弟,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哦?”阿家深深看了眼沈湛的毡房,翻身下马,把马鞭抛给冬齐,“黑将军交给你了。”
冬齐喜滋滋地接过马鞭,一脸花痴地走向那匹高大健硕的黑马:“黑将军,今天轮到我来喂你啦。一会儿让我骑一下你好不好?”
冬薇白了他一眼:还没被马蹄子踹够呢。
阿家的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骑的,迄今为止,除了阿家,黑将军就没让第二人上过它的马背。
这下轮到冬齐冲姐姐吐舌头了:“今天黑将军是我的。”
冬薇按捺住心底的羡慕,吃味道:“让你一天。”
黑将军是阿家的坐骑,部落里的孩子都抢着喂养它,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像阿家那样,驯服这匹烈马。
不过阿家说一不二,马鞭给谁就是谁的,若是胆敢争抢,回头必受阿家的惩罚。
其余人见阿家有正事要办,没上前打扰,十分自觉地回了自己毡房。
按理,冬薇也该回了。
可她那双腿就像是长了脑子似的,不听自己使唤。
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不时拿眼神偷瞄沈湛的毡房。
哎呀,那个瞎子到底找阿家什么事啊?
他该不会是和阿家告状,说自己这几天拿他当药人吧?
冬薇一筹莫展,脚趾头在鞋子里抓来抓去。
最后,她左脚朝毡房的方向一迈。
“脚先动的,它自己要去,不是我。”
她蹑手蹑脚地来到毡房外,将耳朵贴在门帘的缝隙上,聚精会神地偷听起了二人的墙角:瞎子,你要是敢找阿家告黑状,你就死定了。
然而她杵在外头,左听右听,愣是没听见里头的人发出半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