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你没带错路?”脚下踩出的咯吱咯吱声响,快把姜骁的耳朵磨破了。
“我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,天都快黑了,我可不想在冰天雪地里风餐露宿。”
沈湛叹道:“你想多了,干粮早弄丢了,风餐露宿,你最多能露个宿。”
姜骁:“……”
沈湛的嘴里呵出一道道白气。
“看见那条峡谷了吗?”他抬手指向前方。
姜骁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:“看见了,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峡谷后?”
沈湛答道:“我只是觉得峡谷风光独美,邀你一同观赏耳。”
姜骁眼神锋锐:“是吗?我倒是觉着,太过寡淡了些,不如用人血为它染几分颜色。”
沈湛眨了眨眼:“到了。”
姜骁把长剑冷冷插回剑鞘。
沈湛口中的“到了”,实则又走了半个多时辰,天彻底黑了下来。
俗话说得好,望山跑死马。
峡谷后的雪山瞧着不远,然而走了那么久,距离一点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