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……是……是他自个儿……瞧出了账目的不对……问小的……每月一千多两的钱银去了何处……与总账对不上……”
“你没说是用于军备耗损吗?”
“说了……三爷吩咐的……小的一个字儿也没改……谁知那沈湛说……又不上前线……哪儿来那么多损耗……”
张继眉头一皱:“他还懂这个?”
书办哭丧着脸说道:“沈湛逼小的带他去查看军备,小的装晕躲过,等他们一走,便立即来给三爷通风报信了!”
张继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一个十六岁的小文官,不可能懂军备耗损的弯弯道道,定是背后有人指点……”
书办道:“会不会……是姜骁?他是武官,想来是他给了沈湛提示!”
张继摸了摸下巴:“他只负责练兵,算军资发军饷乃是户部之职。”
书办道:“他爹是户部的……”
“陆流!”
张继眯了眯眼,“他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,以为终于等到了能扳倒本官的人!陆流啊陆流,你如果这么想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书办快哭了:“三爷,军备压根儿没多少耗损,他们一瞧便知……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?”
张继冷冷勾起唇角:“那只能把他们的命永远留在朔安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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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与姜骁一行人去了用于军备储存的一排库房。
陆流指了指其中一间说道:“里头是耗损的军备,可惜钥匙不在我手里。”
“多鱼。”
沈湛前脚叫了多鱼的名字,后脚多鱼就把铜锁撬开了。
陆流惊叹:“沈公身边,竟有如此能人异士。”
一行人进了库房,里头的军备稀稀拉拉,耗损程度也不大,即使全部重新锻造,也不可能花费一万多两银子。
姜骁想到在战场浴血奋战、马革裹尸的将士,狠狠捏紧了拳头:
“张继,好大的胆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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