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——”她险些脱口而出“姜锦瑟”,话到唇边又咽下,“你管我叫什么?说了你也不信,信了你也不叫。”
沈湛双手背在身后,望着漫天的飞雪说道:“你先说,我再决定可不可信。”
“你让我说我就说?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姜锦瑟没好气地反问道。
沈湛道:“你的面子很大吗?”
姜锦瑟心道:堂堂摄政太后,你就说大不大吧?
心念闪过,姜锦瑟忽然来了一丝恶趣味,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沈湛,你说咱俩上辈子会不会是死对头呀?”
沈湛眼皮子都没眨一下:“不会。”
姜锦瑟问道:“为何?”
沈湛道:“做我的死对头,你还不够格。”
姜锦瑟的拳头痒了。
好你个沈湛,哀家都重生了,也打算放过你,你是半点不给自己留活路啊?嚣张是吧?行啊,看你能嚣张到几时!
姜锦瑟指着沈湛的鼻子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以后休想娶媳妇儿!来一个我撵一个,来两个我撵一双,我让你打一辈子光棍!绝嗣!”
如此恶毒的话,换做旁人,早已暴跳如雷。
沈湛却依旧平静如常:“也好,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当爹。”
姜锦瑟白了他一眼:“说得像你当得上爹似的。”
出来吹冷风,结果吹了一肚子气。
某太后气鼓鼓地回了屋。
沈湛摇摇头。
他是认真的呀。
当爹容易有爹味儿,他才不要呢。
沈湛此番来边塞,只为查张家逆案。
是以次日天不亮,他便召来李知县,让他随自己前往户部的新兵清册局调查张继。
孔明与黎朔也离开朔安县,前往工事营。
至于姜锦瑟与蒋凡、蒋无忧,则是寻到了莲影信函上的地址。
十年过去,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就连街道的名称都变了。
以前叫朔风街,后来朔风街搬走了,改名叫白马街。
蒋无忧惊讶地问道:“老伯,街还能搬走啊?”
老伯唏嘘地说道:“官府让搬就搬喽。十年前,这条街是朔安县的主街,可热闹了。”
姜锦瑟温声问道:“老伯,您是朔安县本地人吗?在这住了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