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侍卫挑开车帘,张首辅弯腰走了出来。
当看见映入眼帘的元帅府匾额时,他的神色微微顿了一下:“既然是羁押,就该押入大牢才是。”
霍楼兰似是猜到他心中困惑,皱眉叹了口气:“你们张家人究竟做了什么,你自己去和陛下说吧。”
张首辅被两名侍卫带进了元帅府。
另一个心腹侍卫小声问自家老大:“大元帅,确定不把他押去大理寺吗?
张家谋反之事证据确凿,大元帅为何对张首辅如此宽容?
难不成如传言那般,大元帅与张首辅冰释前嫌了,不再当死对头了?
也对哦,放榜前一日,张首辅的外孙与沈湛同时被压在废墟之下,是大元帅您不计前嫌,把张首辅的外孙一并救了。
是不是那之后——”
这个心腹实在聒噪。
霍楼兰无语地瞪了他一眼:“就你这脑子,不去写话本可惜了。”
他只是着急见夫人,懒得去大理寺而已。
路远不说,一套繁琐的交接流程下来,怕是一天都过去了。
他把自己的红缨枪往心腹手里一扔,咧嘴一笑,神清气爽地走进大门:“夫人,我回来啦!”
元帅府书房内,张首辅撩开下摆,对着天子行了叩头之礼:“罪臣叩见陛下。”
天子复杂的目光落在他头顶。
说不气是假的。
他神色凝重地摆了摆手:“你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张首辅道:“臣无话可说。”
天子脸色一沉:“你就没什么要和朕解释的?”
张首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