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刚入京城不久,孟哲想着他或许对张家的情况不够了解,于是主动和他说起了张首辅的儿孙。
张首辅膝下共有三子一女,女儿便是如今的张贤妃。
大儿子张毅已被革职流放三千里,二儿子张桓刚被调去岭南做钦差。
至于他的小儿子,原本在户部任职,最近边关正在大肆征新兵,他被派去协助掌管新兵营的户籍、军饷、粮草辎重。
张家二爷与三爷离开京城时,都将自己的儿子带在身边历练。
如今还在京城的,只有大房的嫡孙张棣。
孟哲想了想,对沈湛说道:“张棣为人低调,虽有才学,却从不在外自视清高。况且他就一读书人,这事怎么看也不像是他能干的呀。与军营沾得上关系的,唯有张家二爷张桓。他自从接到了调往边塞的旨意后,便一度与兵部来往密切。那会儿,大家伙只当他是职责所在,却不曾想……”
后面的话孟哲没往下说了,但他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。
张家所有儿孙中,张桓的嫌疑最大。
当然,也不排除他们所有人合谋造反,唯独将老爷子蒙在了鼓里。
“一会儿,我去和张家人谈判。”孟哲道。
沈湛道:“没这个必要。”
孟哲愣了愣,下意识地朝表姑望去。
她一人杀得太猛,生生挫了对方锐气。
兵士们被打得节节败退,再加上众人投鼠忌器,在得知他们手里的人质是张首辅后,一时无人再敢朝他们围剿。
孟哲如释重负地笑了笑,张家人能知难而退,再好不过了。
丛林深处,一个穿着黑色斗篷、遮住了面容的男子,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兵士们的战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