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有恃无恐道:“无所谓,他这会儿嗑糖豆的声音比咱俩加起来还大。何况就算让他听见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。”
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姜锦瑟不信天子会给自己扣上勾结西南王的罪名。
如果天子想秋后算账,那正中她下怀呀。
他们蒋家,就把这皇权给反了。
姜骁沉思片刻,提议道:“要不出了西山,就把他给绑了吧。”
正在吃糖炒栗子的天子,莫名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唰地回头,只见兄妹二人各自面无表情地赶着路,毫无交头接耳之状。
他收回目光。
身后,姜骁又道:“不绑也行,给他下个毒,没解药就得死。”
天子的脊背再次发凉。
他再次回头看向兄妹俩,二人依旧各走各的,一言不发。
天子古怪地揉了揉心口:“总感觉有人想要谋害朕!”
“还有一个多时辰,天就该亮了。”
姜锦瑟说着,回头望了眼来时路。
姜骁问道:“在担心安国公?”
姜锦瑟摇了摇头:“我在想,长公主行刺陛下的计划,是临时起意,还是早有预谋?”
姜骁问道:“有何区别?”
姜锦瑟道:“若是临时起意,那么有危险的就只有天子与西南王。若是早有预谋,恐怕她会趁机清洗朝堂。”
姜骁神色一凛:“你是说,猎场的百官也有性命之忧。”
姜锦瑟道:“她把不听话的杀了,最后再一股脑推到西南王头上,一切顺理成章。”
姜骁道:“若仅凭她一人,恐怕没这个实力。”
姜骁道:“那得看,她究竟暗中策反了多少人。论起长公主的眼中钉,除去天子与西南王,首当其冲便是我爹。”
姜骁蹙眉:“究竟发生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?”
另一边,进入猎场的官员们在宿卫军的护卫下,寻了安全的空地扎营。
蒋凡的帐篷紧挨着东城兵马指挥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