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猜到。”
姜骁对姜锦瑟说,“你告诉我。”
西南王与天子的神色一言难尽。
你没猜到才有鬼了。
为了你妹妹跟你多说两句话,犯得着这么装傻么?
姜锦瑟微微一笑:“长公主。”
姜骁夸张地点了点头:“哦,原来是她。”
叔侄二人嘴角一抽。
你的演技真的很浮夸……
叔侄二人彼此看了一眼。
原先你死我活的个人恩怨,如今得先放一放了。
毕竟,只要对方还活着,自己就多一个活靶子。
天子已经打过欠条了,心安理得地享受兄妹二人的忠诚。
西南王心有不满:“食君之禄担君之忧,保护本王,难道不是你们的责任?”
姜锦瑟唇角一勾:“保护西南王,责无旁贷,但您老人家的身份还在世吗?”
“再说了,我可不是臣子,我没这个责任!”
“我也可以不是。”
姜骁开始卸令牌。
西南王的眼皮子突突一跳!
没了两个小杀器,他自个儿带个四十岁的拖油瓶,找死啊?
天子:……有人问过朕的意见吗?你们当着朕的面罢官,考虑过朕的颜面吗?
姜锦瑟晃了晃脑袋:“王爷?”
西南王忍辱负重地在某人的小本本上,摁下了自己的手印。
接下来便是商议逃离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