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打累了,二人都有了些许困意,各自把头靠上身后的大树,浅浅地睡了过去。
姜锦瑟把清理干净的兔子架在了火上烧烤。
贴了秋膘的兔子肥嫩无比,不过片刻便烤得滋滋冒油。
姜锦瑟变戏法似的自荷包里掏出两个瓷瓶,一个里头装的是盐巴,另一个装的是辣椒面。
她碾碎了盐巴,混着辣椒面细细撒在烤兔上,一股油润的酥香扑鼻而来。
天子顿觉饥肠辘辘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紧接着,姜锦瑟掏出一把小刀,在兔肉上轻轻划过,如此连最里头的部分也能被烤熟。
天子被馋得口水横流。
早食过后,他便出发了。
仔细算算,他已有一整日未曾进食。
兔子一时半会儿熟不了,天子下意识地看向了地上的那盒糖炒栗子——姜锦瑟吃了一半,还剩一半。
他的皇姐静和公主也爱吃糖炒栗子,曾多次劝他尝尝,全被他一口回绝。
此时此刻,他曾不屑一顾的糖炒栗子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山珍海味。
他再次咽了咽口水。
姜锦瑟听到了他的声音,唰地回头,见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糖炒栗子,赶忙把盒子端起来,护在怀里。
天子嘴角一抽:待会儿,那只烤兔不会也不能分自己一点吧?
“你还不上药?”姜锦瑟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