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道:“那只海东青是晾鹰台放的,以此作为狩猎的开幕,等海东青猎完天鹅,就轮到陛下进山狩猎了。此处距离晾鹰台不远,与其走长路折返,不如到晾鹰台歇脚,或许更为安全。”
纵放海东青比姜锦瑟想象中的时辰要早,看来天子对此次狩猎颇有兴致。
自己也得加快些了。
一旦天子进入深山,就很难寻觅到他的踪迹了。
她可不想在林子里花上十天半个月找天子。
一行人继续上路。
其间,他们在天上陆陆续续见到了别的海东青,但没有一只像方才那样对她们展开攻击。
姜锦瑟把玩着马鞍上掉落的一根鹰羽,若有所思地喃喃道:“那只鹰究竟怎么了?为何会发狂?”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静和公主险些被海东青啄瞎了眼睛,是以即使后面见到的海东青并未攻击她,她也仍是心有余悸。
她紧赶慢赶,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晾鹰台。
殊不知,他们仍然晚了一步。
天子与百官已经动身了。
姜锦瑟问驻守在晾鹰台的一名御林军:“请问陛下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御林军迟疑。
静和公主没好气道:“问你话呢,你耳朵聋了?还不赶紧回答她?”
御林军抱了抱拳,恭敬道:“陛下与百官兵分三路,往东西南三个方向去了,属下也不知陛下究竟去了哪个方向。”
陛下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沿,身后簇拥着百官与护卫,他们这些留守晾鹰台的人哪里看得清最前排的陛下往哪儿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