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怕,自己把他女儿是凤女的事,告诉陛下?
“一场误会罢了。”长公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本宫舍不得蒋小姐,想留她多陪本宫办事,安国公多虑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蒋凡顺坡下驴,冲长公主拱了拱手,“是我误会公主了,我在此给公主赔个不是,请长公主大人有大量,莫与我计较。”
长公主暗暗松了口气,算你识相。
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,天子便不再多问。
他看向蒋凡:“安国公今日,为何突然入宫见朕?”
蒋凡捂着心口,一脸纳闷地叹了口气:“陛下,安国公府的情况您是知道的,微臣与侄儿皆是病弱之躯,好不容易有了些许起色,然今日不知怎的,我二人接连在家中出现不适,胸闷气短,头晕目眩,还恶心干呕。”
言及此处,蒋无忧无比配合地捂住胸口,哕了一声。
长公主没好气地说道:“既身子不适,找大夫便是了,居然拖着病躯来见陛下,你是想让陛下也染了你的病气吗?”
蒋凡很是无辜地摊了摊手:“我找大夫了呀,大夫没诊出任何毛病。”
他说着,郑重地望向天子:“陛下,但凡我有疾病之兆,我是绝不可能来觐见陛下的!”
长公主冷声道:“那你还来?”
蒋凡道:“因为我没病。”
“许是你府上的大夫医术不精。”长公主说道,“你让人请个太医便是了。”
蒋凡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我寻思着太医一去一来的时间太久,我说不定没等到大夫,自个儿先咽气了。”
这话若是换旁人来说,没有丝毫说服力,然而蒋家人那是真的说出事就出事。
文华殿就有值守的太医,天子把他传到了近前。
太医当场给叔侄二人把了脉。
“如何?”天子问道。
太医沉思道:“回陛下,臣医术浅薄,未能发现异常。”
长公主冷声道:“安国公,我看你根本就是无中生有,愚弄陛下。”
话音刚落,安国公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蒋无忧浑身一震,硬摔吗,来之前也没说要这么敬业呀。
行,他有此一腔闷愁,也只得硬着头皮往蒋凡身上一趴。
蒋凡被压得肝胆俱震:“臭小子,你是想压死我。”
蒋无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那也比摔死我自己强。”
“死道友不死贫道。”
太医忙为二人施针急救。
蒋凡悠悠转醒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好奇怪呀,在家里还没这么难受的,到这儿之后,越来越感觉活不下去了。”
天子蹙眉:“这是什么话?”
蒋凡捶胸顿足:“哎呀,要死了要死了,陛下,是不是有人在诅咒微臣啊。”
天子道:“蒋家的诅咒早已被了空方丈化解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蒋凡躺在椅子上,一副难受得死去活来的样子。
“安国公。”长公主冷着脸走到蒋凡身前,“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?”
蒋凡忽然捂住胸口,身子一弓,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长公主再次被血染罗裳,惊得连连后退。
“殿下!”佟女官赶忙扶住她,自宽袖中抽出帕子,为她擦拭裙裾上的血迹。
而长公主走到一旁之后,蒋凡立马不吐血了。
而恰巧此时,长公主无意之中又走到了蒋无忧的身旁。
原本昏迷的蒋无忧,居然也狠狠地吐了一大滩血。
长公主花容失色,连连退开。
蒋无忧再次陷入昏迷。
蒋凡虚弱地说道:“呃,长公主殿下,求你别过来了,你一过来,我们叔侄俩性命不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