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师停下了步子:“王爷居然有此奇遇,那王爷,该听啊。”
他走出凉亭,被无尽的夜色吞没。
姜锦瑟将枝叶的缝隙拨到最大。
没看见正脸,急死了哇!
西南王在凉亭内独坐了片刻,激动与盛怒平息,仿佛方才与帝师争执不下的人不是他。
他拿起桌上的斗笠,戴上头顶,面无表情地出了凉亭。
“走了。”
姜锦瑟扔掉了手里的枝叶。
其余三人也赶忙把挡在头上的掩护摘掉。
随后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姜锦瑟。
姜锦瑟:“看我干嘛?我又不是凤女。”
三人:你猜我们信不信?
三人一个比一个人精,若还猜不出姜锦瑟的凤女命格都说不过去了。
蒋凡道:“长公主扣押你,也是与西南王动了一样的心思吧。”
事已至此,姜锦瑟不再否认:“嗯。”
蒋凡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别怕,有爹在呢,谁敢动你,爹就和谁拼了!”
蒋无忧与自家臭二叔同仇敌忾:“没错,蒋家人还没怕过谁!”
姜锦瑟:不是,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人家也不怕蒋家啊……
长公主投鼠忌器,西南王却并无此顾忌。
他可不在乎皇帝要保谁。
他反的就是皇帝。
难怪当初在林子里,他一心想要杀了他们几个。
沈湛未置一词。
姜锦瑟看了看他,问道:“你现在还认为当初的案子判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