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徒弟,兴许他早就不在意了,即便在意,也只剩下恨意。
希望蒋凡那小子机灵点儿,别再触老张的霉头,尽快好声好气地,把他师傅的一颗心给哄回来。却说蒋凡坐上回府的马车后。
立即陷入了左右为难的窘境。
车夫问道:“二爷,咱们是打道回府吗?”
蒋凡想了想说道:“去张家。”
车夫纳闷地问道:“是首辅张家吗?”
蒋凡道:“不然还有哪个张家?”
车夫道:“二爷,你去张家作甚?”
蒋凡道:“赶你的车,管到我头上来了!”
车夫心里苦,是夫人交代的呀。
二爷初回京,得盯紧点儿,别让二爷四处乱走,以免遭遇不测。
“二爷……”
车夫还想再追问。
蒋凡一把掀开帘子,拿起一本书敲了敲他的后脑勺。
“再聒噪,把你卖了。”
车夫闭了嘴。约摸大半个时辰后,马车驶入了首辅大街。
“停车,停车。”蒋凡催促道。
车夫赶紧勒紧缰绳,让马车缓缓停到路边。
“二爷,张家还没到呢。”
蒋凡道:“要你说啊。”
车夫不明就里,把脑袋伸进帘子,讷讷地问道:“二爷,您是不是有心事啊?”
蒋凡一筹莫展,双手抱怀,神色凝重地说道:
“你说,你要是去见一个得罪过的人,他会不会不肯见你?”
“那得看得罪的程度了,不是太严重的话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应当不会闹得太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