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躺在自己的床铺上,被自己的新发现折腾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什么叫他大哥是有脑子的人?明明他才是。
他裹着被子往身上一卷,化身小蚕蛹,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。
姜锦瑟越听越迷糊:这动静,咋像是抽风了呢?
姜锦瑟一把推开房门!
某个兴奋的小蚕蛹浑身一僵,猛地来了个急刹,却没刹住,叽里咕噜滚下了床。
姜锦瑟狐疑地走上前,歪头盯着他:“这又是哪一出?”
沈湛尴尬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他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是脸着地,至少能掩耳盗铃。
“喂,死了没?”姜锦瑟问道,“要不要发丧啊?”
沈湛心道。
很好,装死的路堵没了。
他忍住浓浓的尴尬,委屈巴巴地开口:“搭把手,扶我起来。”
天不亮。
安国公府的下人,便紧锣密鼓的忙活了起来。
打小赖床的蒋无忧破天荒起了个大早。
他顶着一只巨大的熊猫眼。
左手缠着纱布。
神清气爽地出了院子。
刚到府门口,头上顶着一个大包一瘸一拐的蒋凡碰了个正着。
叔侄俩都想第一个出府,谁也不让谁。
“你闪开,我要去接我妹!”
“我还要去接我女儿呢!”
“孔融都知道让梨,你不知道尊老爱幼啊?”
“是你幼还是我老啊?”
“我不管,我必须第一个出去接我妹妹。”
蒋无忧使出吃奶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