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轻拍着小家伙的脊背:“姐姐要你,上辈子要,这辈子要,下辈子还要。”
姜元宝抽抽噎噎地止住了哭,从姜锦瑟怀里挣出来,伸出一根小指头:“拉钩。”
姜锦瑟温柔一笑:“好,拉钩。”
从侍郎府出来已是小半个时辰之后。
蒋凡百无聊赖地在门前的空地上踱来踱去,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。
他等得抓耳挠腮,总算把闺女等到了,忙走上前问道: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是不是侍郎府的人为难你了?”
姜锦瑟道:“没有,我很好。你当真不去见见戚如兰?”
蒋凡摆了摆手:“她是你娘生前的朋友,也是对咱们家有恩的人,我可以酬谢她,但私底下就不必有什么往来了。”
见姜锦瑟不说话,他忙问道:“闺女,你是不是觉得爹这么做太无情了?”
姜锦瑟道:“没有,这样很好。”
边界分明,不与任何人纠缠不清,比那些优柔寡断的男人强多了。
蒋凡心头一松,笑呵呵道:“闺女,现在可以跟爹回家了吧?”
姜锦瑟古怪地看向他:“我没有说过要跟你回家。”
蒋凡一怔:“不是,你是我闺女,你是蒋家人,你不跟爹回家?你去哪?”
姜锦瑟道:“我有我的住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那条小巷?”
在山林里养伤的十来日,蒋凡多多少少也从仙玉口中打听到了些闺女的事情,知道闺女住在槐花巷。
堂堂安国公府的嫡出千金,怎能屈居于一座寒舍?
蒋凡不答应,坚决不答应!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姜锦瑟说罢,径自没入夜色,走了。
蒋凡伸出手:“闺女!你就算要走,就算要去槐花巷,也得坐马车去啊!你难不成想自个儿走回去?多远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