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拍了拍沈湛的肩膀:“女婿,到你了。”
沈湛看着杯中的倒影,余光瞟向某处,似有所感道:“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。”
蒋凡一掌拍桌:“好一个‘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’!”
他冲沈湛挤挤眼:“还不快陪我闺女喝一杯?”
姜锦瑟唇角一勾:“是该喝一杯。”
她与沈湛,可不就是上辈子的故人么?
二人喝了一杯。
蒋凡对渔翁道:“前辈,到你了。”
相处的这段日子,他不是在做渔翁,便是在当樵夫,像个在深山老林隐居了一辈子的老汉。
让他吟诗?给你两拳还差不多,怎么看也不大契合他的气质。
再说了,即使他是诗仙转世,也不代表他就乐意放下身段陪几个无名小辈吟诗。
“世溷浊而不清,蝉翼为重,千钧为轻。”
“待挽戈矛归凤阙,不惜碧血洗宸阶。”
渔翁面无表情地念罢,目布斜视地端起酒杯,把杯里的黄酒一饮而尽。
众人面面相看。
不是,您老人家是一点儿也不掩饰西南王的身份了?
姜锦瑟烹饪的菜肴被一抢而空,几人磕磕绊绊做的月饼却一个也卖不动。
“女婿,你先吃。”蒋凡道。
沈湛把盘子推回蒋凡面前:“您是长辈,长辈先吃。”
蒋凡顺势将盘子推到渔翁手边:“论辈分,还是您最大,您请!”
众人嘴角一抽:你就不怕老爷子一巴掌把你呼飞?
渔翁随手拿了个月饼,缓缓咬了一口。
众人屏住呼吸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