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吓得一个激灵,旋即堆起笑脸,对着房门乖巧十足道:
“老人家,您听错了,我方才是在问您……可有忌口的呀?”
渔翁冷冷一哼,屋内烛火熄灭。
姜锦瑟暗松一口气。
西南王的气场太强大了,一人犹如千军万马。
上辈子若自己的对手是他,恐怕没那么容易执掌朝纲。
翌日天不亮,渔翁便背着鱼篓出了门。
临近晌午,他背着满满一篓子鲜嫩肥美的鱼儿回来了。
姜锦瑟照例把小鱼炸了,大鱼一半做菜一半炖汤,而最大最肥的鱼则被她抹上盐巴,烤至半干后挂在灶台上方烟熏。
接下来一连数日,姜锦瑟换着花样做——鱼片、鱼糕、鱼丸轮番上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