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犹豫半晌,轻轻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言及此处,他看见了小家伙那冷静的眼神下竭力藏着的期盼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补了几个字,“何时才能回来。”
小家伙道:“能回来就好,我还这么小,有的是时间等你。”
听完布衣男子的过往,整座屋宅陷入了诡异的宁静。
姜锦瑟没有说话。
沈湛也没再接着洗碗。
唯一毫无心事的,大概就是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的表姑了。
姜锦瑟听的是故事,她听的是声音。
有熟悉的声音在,她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布衣男子不语,须臾,自嘲地笑了笑,似是为了打破周遭的尴尬,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姜锦瑟平静开口:“你为何要走?”
布衣男子神色微顿,诧异的看了姜锦瑟一眼。
姜锦瑟道:“回答我。”
布衣男子的心底顿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这个小丫头说话的语气,都和印象中的小不点儿一模一样。
布衣男子移开了视线,笑了一声说道:“我以为你会问我到底回去了没?”
姜锦瑟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布衣男子道:“我那时,快要死了啊。我总不能死在她的面前,那样,她得多难过啊。”
姜锦瑟呵呵道:“比起让她遥遥无期地空等,你还不如直接死在她面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