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,可以屈。
表姑乖乖地把姜锦瑟从树上摘了下来。
姜锦瑟:“还有绳子!”
表姑溜了。
姜锦瑟看着投射在地上的人影,冷哼道:“提你倒是好使!”
表姑指望不上,只能由沈湛来为姜锦瑟解绑。
沈湛走到姜锦瑟的背后,故作镇定地为她松了绑。
姜锦瑟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转过身,走上前,直勾勾盯着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沈湛。
唇角一勾说道:“哟,我那弱不禁风的童养夫可算是醒了。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儿吗?”
沈湛的耳根子刷的一下红了。
姜锦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里直呼解气。
然而比起昨夜他对自己的无礼,姜锦瑟觉得还远远不够。
“要嫂嫂喂。”
她的声音轻若柳絮,带着极致的诱惑,像极了他昨晚被药倒后,那副撩人风流的样子。
沈湛瞬间从脖子红到了额头。
不知情的怕是以为他被谁摁头灌了二三坛酒。
姜锦瑟不依不饶,再次往他身前走了一步。
二人近得可以交换彼此的呼吸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沈湛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姜锦瑟步步逼近。
他步步后退,直到靠上墙壁,退无可退。
姜锦瑟踮起脚尖,双手背在身后,凑近他耳畔,呵气如兰地说道:
“想把你的童养夫吃干抹净吗?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