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开腰间的水囊,装上溪水,原路返回。
然而当她寻到最后一次见到姜锦瑟的地方时,那里早已不见了二人的踪影。
表姑捧着水囊,怔在原地:“完咯,鸡腿没咯。”
正怔忡间,百步之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寻常人定然无法发觉。
然而她是表姑。
她当下警铃大作,闪电般朝着动静之处奔了过去。
满是落叶的地上,躺着不省人事的姜锦瑟与沈湛,二人的衣衫皆有些许凌乱。
往前一步是沼泽,往后一步却立着一个身着布衣的男人。
表姑眼神一冷,抬手便要攻向对方。
也正是在这一刻,对方缓缓转过了身来。
表姑看清了那张脸,施展到一半的招式戛然而止。
“神仙!”
她凌空一掷,强行卸去所有功力,如同一只被雷劈的悲伤蛙,吧唧一声,面朝下砸在了地上。
然后,晕了!
布衣男子蹲下身,啼笑皆非地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还是这么冲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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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锦瑟做了一个漫长的梦。
梦里有许多前世的记忆,全是与沈湛有关的,走马观花般一幕幕闪过。
随后不知怎的,画面一转,她与沈湛站在了皇宫。
眼前的沈湛,第一眼望去,是十六岁的状元郎。
可当她揉了揉眼靠近他时,他又变成了三十而立、权倾朝野的沈太傅。
他端起一碗毒酒递给她,薄唇轻启:“喝了它。”
她稀里糊涂的喝了。
喝完之后,发现自己竟然没被毒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