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朵!”
“哎呀,躲什么躲?你走啊!”阿朵不由分说地把苏岐轰出了帐篷,并叮嘱一旁的侍卫:“你们给我盯着,再敢放人进来,我砍了你们脑袋!”
至此帐篷内再无人惊扰。
油灯昏黄,身着官袍的沈湛双眸微闭,静静地躺在一块巨大的兽皮之上。
他眉目精致,唇色红润,既有少年的清朗,也有成熟男子的魅力,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脸上完美糅合。
赫连朵只是这么看着,心里便如同闯进了一只羚羊,跳得她心口砰砰作响。
“沈湛,你是我的巴列恒,我终于要得到你了。
你知道吗?从见你的第一眼,我就被你深深吸引。
阿兄说你有心上人,我才不信。
天底下除了我,谁能配得上你?”
她抬手,指尖轻抚过沈湛的脸颊。
随后她自怀中取出一个阿兄给她的瓷瓶,掰开沈湛的嘴:“喝下它,我们就能圆房了。”
她正要一股脑儿地给沈湛灌下去,忽然间一支箭矢凌空射来,射穿帐篷,直直钉在她身旁的支柱上。
她惊得手一抖,至少半瓶药水泼洒出来,只有几滴滴入沈湛喉中。
沈湛眉心一蹙。
紧接着她听到了大燕侍卫的厉喝:“敌袭!有敌袭!”
她掀开帘子想瞧瞧究竟发生了何事,只见又一支箭矢迎面射来,一个护卫以身作盾为她挡住箭矢,倒在她的脚下。
与此同时,一伙蒙面人提刀冲进了使团临时驻扎的营地。
那伙人来势汹汹,衣着各有不同,看似山匪流寇,但流寇可没他们这般利落的身手。
一个照面,大燕的侍卫便被狠狠放倒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