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人连连附和。
“是啊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“想博美人一笑,又怕自己生死难料,真是个瓜怂!”
赫连俊问姜锦瑟:“瓜怂是何意?”
姜锦瑟道:“胆小如鼠之辈。”
赫连俊被气笑了。
他的身份说出来,怕是要让这几个昭国的鼠辈吓破胆。
“你们无非是想激我玩一局,让我也参与,如此,便不会把你们在凉亭聚赌的事宣扬出去……”
几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家伙倒也不是个笨蛋。
“你敢吗?”坐庄的男子问。
赫连俊笑道:“只怕你们不敢。”
余公子嗤笑一声道:“知道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吗?历王府家的小公子,京城赌术排得进前十!”
他不这么说,姜锦瑟还猜不出对方身份。
毕竟厉王有十几个儿子,但若说好赌成性的,唯有贵妾生的庶子。
厉王宠妾灭妻,疼这个赌棍儿子,比自己的嫡子还多。
“十三爷,这小子未免也太狂妄了些,不如你就成全了他,让他见识见识十三爷的厉害。”
说话的是厉十三左侧的男子。
也多少与皇族沾点亲,大家伙儿唤他一声七爷。
余下两个,似乎一个叫淮安,一个叫梦竹。
四人之中,以十三爷身份最为尊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