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记得也得记得!”
那人说道。
自此,他便被二人带在了身边。
那个长着络腮胡的男人,每日都会凶悍地问他。
可记起画像上的孩子了。
他虽小,却似乎在第一晚便明白了。
自己不论记得还是不记得,下场都会很惨。
于是他就这样装傻充愣,骗吃骗喝了两年。
其间他们辗转腾挪,四处奔走。
有时。
会在一个地方停下,住上十天半月。
起先他也不知二人是做什么营生的。
直到有一次。
他光着脚,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望着满地残雪。
稚嫩地问了一句:“你们受伤了吗?”
“嘿,小子,原来你会说话,你也不傻。”
“你怕吗?”
他摇头。
“哈哈哈,这小子不怕杀人!”
自那日起。
他们做任务时,不再刻意地避着自己。
有时带着一身的血回来。
还会让他给他们清洗血衣。
日子虽然惊心动魄了些。
好歹不必挨饿受冻。
他想着就这样一直过下去,似乎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