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郎对绿枝道:“外面有人找。”
说罢,他收回目光,不再搭理这个颠头颠脑的掌柜。
绿枝咦了一声:“杜掌柜,你怎么来了?”
杜掌柜自袖兜里取出一封封了口的信函,递给绿枝说道:
“会同馆的阿朵姑娘命人送来的,说是要亲手交到二东家手里。”
绿枝拿过信函:“给我吧,我去拿给小姐。”
“唉。”杜维应下,又悄咪咪地瞟了沈大郎一眼,低声问道:“他是谁?该不会是我猜的那一位吧?”
绿枝顺着他的目光朝沈大郎望了望,点点头,小声答道:“就是那一位。”
“铺子还有事,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可怕呀!
战死的姑爷回来啦——
杜维几乎拿出了投胎的力气,一口气奔出了槐花巷。
绿枝拿着信函往里走,路过沈大郎身旁时,沈大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。
他忽然扣住了绿枝,盯着她手中的信函。
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那个徽记分明是燕国鹄师之印。
“大郎君?有事?”
沈大郎松开绿枝的手,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看错了,以为你手上粘了条虫子。”
绿枝没放在心上,拿着信函进了姜锦瑟的屋子。
“杜掌柜送来的,阿朵姑娘的信。要拆吗?”
“慢。”姜锦瑟制止了她,“我自己拆。”
“哦。”绿枝把信递给了姜锦瑟。
姜锦瑟看着密函上的蜡封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。
随后她拆开信函,一股沁人心脾的栀子香气缓缓钻入鼻尖。
绿枝吸了吸鼻子:“好香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