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换身衣裳。”
赫连俊甩袖回了自己屋,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地骂道:
“磕头磕了一早上!拜完菩萨拜天地,拜完天地拜皇帝,拜完皇帝还要拜宗亲……本王的头都磕痛了!”
刚进屋,他又把脚收了回来:“让沈湛闹腾的,险些忘了正事……来人,传沈湛!”
沈湛被带进赫连俊的厢房时,赫连俊已经擦了汗,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衫。
“你们几个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沈湛,我听闻你家中至亲皆已不在人世,是你的寡嫂,供你念书,进京赶考。”
“没错。”沈湛答道。
赫连俊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湛一眼:“我听说你们中原有句话叫长嫂如母,你嫂嫂在你心里,一定很重要吧?”
……
不多时,苏岐被带去了赫连俊的房中。
沈湛早已离开,房中只有赫连俊一人。
“小王爷,不知传召下官所为何事?”
赫连俊道:“在昭国期间,任何人不得动沈湛的嫂嫂。”
苏岐不解:“小王爷,这是为何?”
赫连俊冷声道:“本王做事,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本王是在知会你,不是在请示你!沈湛是本王最中意的棋子,你要是敢害本王失了这枚棋子,本王要你好看!”
苏岐暗暗捏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