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如今很为家里发愁。
沈哥哥会念书,但听说他在朝廷得罪了人,以后免不得被上司穿小鞋。
好不容易来了个便宜姐夫,便宜姐夫又不会念书。
唉,愁死他啦!
和姐姐说完话,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抽陀螺的毛蛋哥哥,摇了摇头,走到刚睡醒的小栓子面前,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严肃地说道:
“栓子弟弟,以后这个家只能靠你和我啦。”
刘婶儿把饭菜端出灶屋,没瞅见大郎的身影。
于是问沈湛:“四郎,你哥呢?”
沈湛道:“他回去了。”
刘婶儿道:“还没吃饭呢。”
刘叔对刘婶道:“大郎指定是有事儿,他这么大的人了,饿不着。”
刘婶道:“那你们先吃,我给他送去。”
刘叔看向沈湛。
沈湛道:“那便麻烦婶婶子了。”
刘叔这才放心的让自家婆娘去了。
到京城这么久,他早不是当年只会地里刨食的庄稼汉。
几个孩子渐渐有了出息,他也懂了许多门道。
大郎啊,也不简单。
孩子们有孩子们的路要走。
他们做长辈的,只管操持好家里,让孩子们无后顾之忧就行了。
姜锦瑟受伤的事没让家里知道。
刘婶问起,她只说是被炉子烫了下,并无大碍。
吃过饭,叔嫂二人去院子里收拾落叶。
姜锦瑟把扫把往他面前一递,随后便往藤椅上一坐,悠哉悠哉地哼起了小曲儿。
沈湛朝她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