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告诉你也无妨,我是燕国人,到京城是跟着我阿兄……我家小王爷出使昭国朝廷的。”
姜锦瑟道:“所以阿朵姑娘只是个侍女?”
此话一出,阿朵瞬间腾地站起身:“谁说我是侍女了?我是——”
姜锦瑟含笑看着她:“是什么?”
阿朵咬了咬牙,一脸幽怨地坐了回去:“没什么。”
姜锦瑟端出长辈的架子,拿腔拿调道:“阿朵姑娘,非是我小瞧了你,非是我不同意你们的亲事,我们中原人结亲,最讲究门当户对。
沈湛是新科状元,是昭国的朝廷命官,怎可与一个侍女结为夫妇?”
涉世未深的阿朵郡主如何受得了姜锦瑟的激将法?当即气呼呼道:“我可不是普通的侍女!我爹在燕国也是大有来头的!至于我的真实身份,暂时不便告诉你,等日后时机成熟了自会说给你听。”
姜锦瑟微微一笑:“阿朵姑娘真是越说越离谱了,若真是燕国的贵女,又怎会瞧上昭国的寒门状元?”
“哎,我没骗你!”阿朵极力自证。
可不论她如何解释,姜锦瑟仍是一副不愿相信的样子。
最后她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了,你们中原有句话叫眼见为实,我带你去一趟会同馆,总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!”
姜锦瑟面露迟疑:“这怕是不妥吧?”
阿朵生气了:“我说你又不信,喊你去你又不去,你们中原人都这么别扭的吗?”
姜锦瑟面上露出一抹无措的神色:“阿朵姑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——”
阿朵打断她的话:“好啦,就算不是为了证明我的身份,我也想邀请你去会同馆坐坐。”
姜锦瑟道:“既如此,我却之不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