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道:“如果是呢,你当如何?”
姜锦瑟不卑不亢道:“那得看五皇子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话。
若是站在皇权高位上,要民女一条小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; 若是站在公道之上,民女的小叔子不过是将一个罪犯绳之以法。
敢问,民女的小叔子何错之有?”
五皇子道:“你倒是敢说,但这天底下的事,并不是非黑即白。
他动了我舅舅,就是在于整个张家为敌。
满朝文武忌惮我外祖父,就一定会对沈湛避之不及,甚至可能百般排挤。”
姜锦瑟道:“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路,何况,谁能说被挤出朝堂的人一定是沈湛呢?说不定是那些百官呢。”
五皇子听了如此大言不惭的话,当即狠狠一怔,好半晌才回过神,忍不住拍桌大笑。
姜锦瑟淡道:“有这么好笑么?”
五皇子笑道:“这话若是传出去,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……一人……挤掉百官……他是要给我父皇的朝廷换血吗……
就连我外祖父与霍大元帅,恐怕都不敢如此大放厥词。”
待笑够了,五皇子摇了摇头:“也罢,你是姑娘家,不懂朝堂之事,才会把一切想得过于简单。”
姜锦瑟不再多言。
五皇子接着道:“我舅舅是罪有应得,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沈湛怀恨在心,但如果沈湛做出背叛朝廷的事,我绝不袖手旁观。”
姜锦瑟“哦”了一声。
五皇子见她反应如此平淡,不由得微微加重了语气:
“沈湛近日与燕国人来往甚密,若只是在履行馆伴官的职责倒也罢了,若是一时大意上了燕国人的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