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瞧出了二人的质疑,忙朝毛蛋那屋指了指:“温书温了一下午,你们叔出门,他都没跟着去呢。”
这也是为何,二人在大街上碰到刘叔时,他身旁只有小栓子。
姜锦瑟捏了捏下巴,暗道:“这不对呀……要说小魔头又离家出走了还差不多。”
沈湛用眼神撇了撇毛蛋的屋:去瞧瞧?
姜锦瑟伸出手比了个制止的手势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瞧。”
沈湛挑眉,示意她去。
姜锦瑟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。
她才不信毛蛋会老老实实温书。
屋子里安静极了。
俗话说得好,孩子静悄悄,一定在作妖。
她猛地推开房门:“看我逮住你——”
话未说完,她看见了端坐在窗边,认认真真捧着书册的小毛蛋。
小毛蛋一脸茫然地抬起头,似是在问她:有事?
姜锦瑟将信将疑地走进屋,拿起毛蛋手里的《三字经》,端出长辈的威严问道:“学到哪儿了?”
毛蛋拿过书,翻到其中一页。姜锦瑟问道:“你下午一直在温书?”
毛蛋点头。
姜锦瑟狐疑地蹙了蹙眉:“那我考考你,昔孟母,后面是什么?”
毛蛋不说话,只睁着眼,萌萌哒地看着她。
特别乖。
姜锦瑟扶了扶额,忘了小魔头不会说话了。
让他写吧,夫子又还没教。
刘婶儿笑呵呵地走到门口:“咋样?是在温书吧?毛蛋近日长大了懂事了,爱念书了。”
姜锦瑟宁愿相信母猪上树,也不愿信毛蛋会喜爱念书。她问刘婶儿:“婶子,他今日当真没出去?”
刘婶儿道:“我在院子里干活盯着呢,他就没出过那屋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