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长道:“张首辅给了他一个选择——离开京城,断绝师徒情谊;留在京城,送他上青云。”
秦祭酒回过味来,怔怔道:“蒋凡……和老张断绝了师徒之情?”
山长点点头:“老张真正记恨的不是蒋凡的死,而是我的一卦,让他失去了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朝权继承人。蒋凡的背叛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也是我永远赎不掉的罪。”
秦祭酒听完后沉默了半晌,最终长叹一声:“老张那般清高的人,连自己的三个亲儿子都得不到他的全然认可,你和蒋凡……确实伤透了他的心呐!”
正说着,秦祭酒忽然想到了什么,再次皱眉:“老骆,今日老张是不是问了句——‘沈湛也是你的徒弟?’”
“没错。”山长应道。
秦祭酒一巴掌拍上大腿,焦心道:“完了,完犊子了。”
山长淡淡道:“此话怎讲?”
秦祭酒忧心忡忡道:“沈湛就是当年的蒋凡!你毁了蒋凡,他也会让你……眼睁睁看着沈湛万劫不复!”
“哎呀,这哪里是你给他做了局——是他将计就计,把沈湛拉入了他的局里啊!完犊子了完犊子了……你快告诉我,沈湛在京城究竟干了什么石破天惊的事儿?”
山长抬眸望向无尽苍穹,轻叹道:“一切皆是命数。”
临近宵禁,张首辅乘坐马车回到了张家。小厮忙去张老夫人院中禀报:“老夫人,老爷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