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夫人静静品着茶,未置一词。
张毅的眸光扫过张老夫人腰间,疑惑道:“娘,您身上这玉葫芦瞧着别致,从前未曾见您佩戴过。”
张老夫人放下茶盏,并未接话,只道:“这几日,府上没出什么大事吧?”
张毅道:“府上能出什么大事?”
张老夫人道:“这么说是有人在府外惹了事。”
张毅眼神一闪:“娘何出此言?”
张老夫人沉静地看向他,眸光不算冰冷,却透着一股洞察人心的犀利:“我出发前曾对你千叮咛万嘱咐,万事与你父亲商量着来,莫要擅作主张。”
张毅垂下眸子:“儿子一直记得娘的教诲。”
张老夫人道:“是吗?派人去刺杀安国公府世子的事,也是你爹允许你做的?”
张毅脸色一变:“娘,究竟是何人在您面前乱嚼舌根子?”
张老夫人道:“安国公府已去顺天府报案。你不会以为,娘回京的路上只打听了燕国使臣的事吧?”
张毅攥紧拳头:“娘,儿子是清白的。一定是有人想挑拨安国公府与张家的关系,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张老夫人看着杯中的茶叶,缓声道:“俗话说得好,家丑不可外扬。燕国使臣尚在京城,你们便闹出窝里斗这等丑事,让朝廷颜面何在?让陛下颜面何在?”
张毅着急道:“娘,真不是儿子干的!”
张老夫人道:“只要你被抓去顺天府,是不是你干的,你都惹了一身腥了。”
张毅蹙了蹙眉,正色道:“娘放心,朝中文臣皆以父亲马首是瞻,谅顺天府有天大的胆子,也绝不敢上张家来拿人!”
“大爷——大爷——不好了!”一个小厮神色仓皇地跑到门口,指着外头,满头大汗道,“衙门……来拿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