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公,”长公主问道,“今日燕国使臣觐见,究竟在金銮殿上说了什么?”
长公主既当着天子的面问,那必然是天子所应允的。鸿胪寺卿未敢隐瞒,事无巨细地将使臣的原话说了。
长公主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
“燕国好大的脸面。”她冷笑道,“区区一颗珠子、一点赏玩之物,就想换走我昭国的皇子。”
她蹙眉看向天子:“陛下,你没答应吧?”
天子疲累地说道:“尚未。”
长公主微微松了口气:“陛下,燕国欺人太甚,摆明是欺我昭国时局不稳,趁火打劫!我就说他们怎会突然出使昭国,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”
天子一筹莫展地叹了口气。
长公主问道:“若是不同意,会怎样?”
天子道:“以燕国的脾性,和谈行不通,必以武定乾坤。”
长公主沉思片刻:“燕国兵强马壮,年年犯我朝边境。朝中刚平息了内乱,又处置了西南王,此时若与燕国交战,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……”
“陛下——陛下!”
说话间,殿外传来了张贤妃的呼声。
“娘娘您不能进——”
“闪开!本宫要见陛下!你这狗奴才也敢挡本宫的道?”
话音未落,张贤妃已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。
“陛下——”她急切出声,却一眼望见平台上另有旁人,面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定了定神,她恢复了贵妃仪态,从容优雅地走上前,“长公主与卢公也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