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径直往堂屋走去。
一进门,一股温润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。
姜锦瑟鼻尖轻嗅,低声辨认:“三七、血竭、乳香、没药、骨碎补,全是疗伤固本的药材。”
绿枝四下张望一圈,疑惑问道:“三七在哪儿呢?我怎么没瞧见?”
“药里闻出来的。”
绿枝眨了眨眼,惊叹道:“小姐,从前只知小姐辨香厉害,如今竟是连各类药材也能一闻便能知。”
姜锦瑟道:“也是近日才学会。”
绿枝掰着指头说道:“小姐,你又要做生意,又要学新的本领。”
姜锦瑟道:“学无止境,你也可以。”
绿枝忙道:“不了不了,奴婢……没这么好学……”
想当初她被调到小姐身边伺候时,大字不识,是小姐教她识文断字、运筹持算。
每每想起那段日子,只觉当初自己学得难熬,转念一想,小姐耐心教导她这般愚钝丫头,想必更为费心。
可小姐自始至终,未曾有过半分不耐。
小姐……实在太好了。
绿枝问道:“有人在吗?我家小姐前来买香炉。”
无人回应。
绿枝对姜锦瑟道:“小姐,好像没人。”
姜锦瑟寻了把椅子坐下:“再等等。”
“可是天都黑了,一会儿得宵禁了。”
“若赶不上,便在此处留宿一宿,亦无不可。”
绿枝惊得睁大眼。
不消片刻,一个头发花白、佝偻着身子的老者缓缓自大堂后门走了进来。
“来人了,小姐。”绿枝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