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物?”姜锦瑟轻声问道。
张慧娘从宽袖中取出锦盒,递到姜锦瑟手中:“你自行打开瞧瞧。”
姜锦瑟伸出如玉指尖,稳稳托住锦盒,轻轻掀开盒盖。
盒内铺着上等天蚕丝帕,她缓缓掀开丝帕,一缕清雅花香扑面而来。
簇簇色泽莹润鲜亮的花蕊须静静躺在盒中,姜锦瑟神色微微一怔。
“这是——”
张慧娘笑着开口:“没错,正是姚黄牡丹的花蕊须。”
姜锦瑟弱弱吸了口凉气:“这般贵重之物,想必定来之不易。”
看着盒子里的牡丹须,姜锦瑟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前些年张贤妃的宫中曾种过一盆极为贵重的牡丹,是不是姚黄,她记不清了。
后来一场暴雨,折损了不少后宫花草,贤妃心爱的花卉,尽数葬送在了雨夜。
思及此,姜锦瑟轻声问道:“张小姐,这些牡丹须该不会是来自皇宫吧?”
张慧娘眼神一闪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确实……是……来自……皇宫。”
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我入宫陪姑姑抄写佛经,恰巧见到她有一株姚黄牡丹,于是顺便问她要了几根花蕊须。”
霍安澜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当真是顺便吗?依我看,顺便哪儿有顺手快?对吧,张小姐?”
张慧娘心虚地瞪了霍安澜一眼。
霍安澜眉梢一挑,得意地扬起下巴,可算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了。
姜锦瑟又不傻,这姚黄牡丹须怕是费了好一番功夫,才让张贤妃舍得割爱。
她定定地看着张慧娘,郑重说道:“张小姐,多谢,这份人情,我记下了。”
她合上锦盒,轻声呢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