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不疾不徐的说道:“五殿下若想杀我何患无辞?”
五皇子摇了摇头,无奈说道:“你呀,我也不过是与你说了句玩笑话,你竟记仇至今,把我想得十恶不赦。若果真如你所言,他是我的人,我为何要这么做?”
姜锦瑟道:“为了皇位。”
五皇子道:“我本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选,何须行邪异之术,诅咒我父皇的江山。”
姜锦瑟不咸不淡的晃了晃茶杯:“兴许肩负国运的不止你父皇一人呢。”
五皇子狠狠一怔,姜锦瑟唇角一勾:“又或许,同样身负国运,但有的人身体羸弱,扛不住阵法,三两日便去了,那样,也算是铲除所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五皇子眉头紧皱,深深地看了姜锦瑟一眼: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……
“沈湛,你再不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霍安澜一个哆嗦,自睡梦中惊醒。
坐在一旁给她打扇的彩蝶也被吓得小身子一抖: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霍安澜扶了扶晕晕乎乎的脑袋,茫然四顾片刻,乐乐问道:“姜凤儿和五皇子呢?”
彩蝶道:“五殿下和二东家谈完生意便自行离去了,二东家今日要去接孩子放学,刚走,应当还没走远,要奴婢去把二当家叫回来吗?”
霍安澜瞪了彩蝶一眼:“你叫她干嘛,嫌她不够忙的呀。”
彩蝶偷笑:“是。”
霍安澜动了动身子,这才发觉自己腰酸背痛:“哎呦哎呦,快快快扶我起来。”
彩蝶扶着霍安澜站起身,她没站稳,险些跌了下去,幸而彩蝶及时扶住。
彩蝶担忧问道:“小姐你没事吧?”
霍安澜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,走走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