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道:“原来我还得替五殿下谨守一个秘密啊,那得是另外的价钱了。”
五皇子一怔:“我好歹是你大哥的朋友。”
姜锦瑟道:“所以是亲情价。”
五皇子问道:“多少?”
姜锦瑟道:“首先材料的钱,香材的银子得你付。”
五皇子道:“好。”
姜锦瑟又道:“依据香方的难度,收取不同的酬劳,但一百两起步。”
五皇子:“可。”
姜锦瑟接着道:“香方带了吧?”
五皇子也不知她怎么看出自己是带着方子来的,寻常人不该先问想制什么香吗,他越发看不懂眼前的女子,且越发产生了浓浓的好奇。
“带了,不过得一会儿再告诉你。”
“看来,不是一百两拿得下的了。”
五皇子问:“开个价”
姜锦瑟道:“两千两。”
五皇子身躯一震:“两千两?那些香材也不是很名贵,捅破天了一百两,算上你的工费,二百两银子顶天了,你何以要我两千两?”
姜锦瑟道:“二百两是制香的钱,剩余的一千八百两,是我的封口费。”
五皇子面皮抽搐,长这么大从未如此瞠目结舌过。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:“你说这是亲情价,倘若别人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