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他倒也罢了,居然梦见了他与沈湛因为自己的画像大动干戈。
自己怕不是疯了吧。
“多大点事儿,你画呀,他敢把昭国皇妃画入春册,可是要被燕君兴师问罪的,你一个无依无靠的穷书生,和他逞什么能?”
姜锦瑟越想越气,觉得梦里的沈湛实在太傻。
“小姐,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,奴婢有些害怕。”
绿枝小心翼翼地问。
姜锦瑟摆摆手:“没什么,只是做了个怪梦罢了。”
绿枝神色一松,把另一边的帐幔也挂在了帐钩上,对自家小姐道:“小姐,梦都是反的。”
反的?
沈湛去踩断赫连俊的手?
姜锦瑟眉梢一挑。
前世的沈太傅或许能够做到。
但十六岁的沈副使,有这么威风吗?
话又说回来。
沈湛前世,到底是因为什么得罪了赫连俊?
多鱼一大早来接沈湛,发现沈湛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。
他直勾勾的看着沈湛问道:“有事?”
多鱼挠挠头嘿嘿一笑:“沈副使今日似乎比往日更威严了些,要不说您才十六,旁人都以为您是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前辈呢。”
沈湛道:“我有这么老?”
多鱼慌忙摆手: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是,我是……”
他一着急便嘴笨,一时也解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