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朗星稀,马车内只剩男子一人,果然清静了许多。
而在马车后方不远处,蒙面人四脚朝天躺在地上,身子扭成麻花,两眼翻白,狂吐舌头。
“清白没了……也不能……拿我撒气呀……”
“又不是……老子把你……给……日……了……”
马车停在了一座宅院前。
男子下了马车。
正要去掏钥匙开锁。
却发现荷包里似乎少了点什么,他忙将荷包里的东西倒出来,除了零散的几颗碎银子与一把钥匙之外什么也没了。
他的脑海里蓦地闪过姜锦瑟对他上下其手的画面。
彼时他以为对方只是在轻薄,却原来是——
蒙面人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院子。
他面如死灰的对着男子的背影,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大公子……”
想到什么,他立马改口:“爷,大爷,叫你大爷行了吧!”
男子收好荷包,打开铜锁进了院子。
“不是,大爷……”
“还想被揍?”
“别别别。”
蒙面人忙做出防御姿势。
男子没理他,径直往自己的屋走去。
“爷。”
蒙面人叫住他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今晚你不该现身的,不仅今晚,就连前几次……
言及此,他顿住,叹了口气说道:“罢了,已经发生的事多说无益,燕国使臣快到了。”
“在那之前,大爷不可再轻举妄动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