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仍不出声。
姜锦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:“等等……难不成我点错了穴,把他的哑穴一并点了?可是……我也不会分开点呀。”
她看着自己的手,一脸苦大仇深。
刹那间,一股青烟扑面而来,姜锦瑟拂袖一挡。
等她撤回袖口时,男子已经不翼而飞。
姜锦瑟看了看手里的空瓷瓶——
这样也能逃走?
她严重怀疑沈湛他们抄到了假酒!
她去找表姑,拐进一条寂静的胡同时,闻到了一股令人大快朵颐的肉香味。
表姑正盘腿坐在地上,抱着一只叫花鸡大快朵颐地啃着。
姜锦瑟四下看了看:“人呢?”
表姑道:“解决了。”
姜锦瑟直了指空无第三人的胡同:“嗯?”
表姑啃了一口鸡腿,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道:“哦,他走啦。”
姜锦瑟大吃一惊:“你的解决是指把他放走了?”
表姑举起手里吃了一半的鸡:“要吃吗?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却说男子抽身而退后,立即上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马车。
不消片刻,又一个蒙面人也钻入了车厢,在他身侧坐下:“大公子!”
“在外叫我什么?”
“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