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老夫人在给毛蛋擦拭手臂时,都在感慨方才瞧着骨瘦如柴,细细一捏倒也挺有肉啊。
总之一句话,骨瘦如柴全凭演技。
马车内寂静无声,姜锦瑟腿上、沈湛的怀中各自躺着一个小家伙。
长街上人声鼎沸的喧闹声断断续续顺着车壁缝隙飘进来,愈发衬得车厢里这份静谧安稳格外难得温馨。
姜锦瑟使劲捏着毛蛋的小脸蛋。
等这小魔头醒了,可就没机会捏了。
沈湛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。
当他再度望向姜锦瑟作乱的小手时,不经意瞥见了手腕上的一串佛珠。
他问道:“嫂嫂几时多了一串佛珠?”
姜锦瑟说道:“哦,是护国龙寺的住持方丈送给我的。”
“他托蒋世子带话,嘱咐我随身佩戴,轻易不要摘下来。”
姜锦瑟原本并没有佩戴手串的习惯。
回家试着戴了下,发觉戴着并不碍事,索性留着了。
“住持方丈可还与你说过甚么?”
沈湛问。
姜锦瑟想到了那个稀奇古怪的梦境。
“他好像问我……问我……”
“问你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姜锦瑟摆摆手,“那是做梦,当不得真。”
马车停在了槐花巷,姜锦瑟正要抱着怀里的小秤砣走下马车,就听得沈湛道:“多鱼。”
多鱼应了一声,转身挑开车帘。
沈湛对姜锦瑟道:“嫂嫂把孩子给我吧。”
姜锦瑟古怪地瞥了瞥沈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