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直接看傻了眼——
本以为只有一个囚笼,却不曾想,放眼望去,密密麻麻的囚笼里,里头全是被关押的矿奴。
他的心口仿佛被一块巨石狠狠撞击,震得他神识都在发麻。
“多鱼,把绳子抛上来!”
多鱼扭头看向沈湛:“沈公,孟公怎么有点儿不对劲?”
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孟哲身上那团即将喷发的烈焰,仿佛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
沈湛道:“照孟公说的做。”
多鱼将绳索一端抛了上去。
孟哲将众人一一拉上来。
当看清四周几乎一眼望不到的囚笼时,所有人沉默了。
他们从来想过顶上这层竟有如此多的囚笼。
三五人一笼,多的甚至有十来个挤在一起,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。
他们蓬头垢面,脸上糊着厚厚的煤灰,辨不清本来面目,身上裹着破烂的衣衫,骨瘦如柴,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眼神空洞,神色麻木,看见官府的人来了,无人哭喊,无人求救。
寂静无声。
却又震耳欲聋。
孟哲背过身,抹了把眼底险些没忍住的泪水,语气如常地吩咐道:“多余,开锁。”
每个囚笼都上了锁,但对多余而言,这都不叫事儿。
他依旧自袖中取出一根铁丝,三两下便撬开了笼门上的铜锁:“出来吧。”
紧接着他又去开下一个。
等他开完第五个,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