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:“既然杀不了人证,就杀掉断案的官,一样能让此案不了了之。”
斗篷男子道:“小的立即派人去取沈湛的性命。”
那人又道:“紧要关头沈湛突遭暗杀,太令人起疑了。”
斗篷男子道:“小的尽量做得——”
对方打断他:“你做得再小心,也终归会留下蛛丝马迹。
“只不过矿场那种地方,事故频发,万一遇上矿难,能不能活着回来就得两说了。”
……
沈湛在取得钱伯虎的供词后,立即把人转移去了安全的地方,又与孟哲拿到了搜捕令,带上人手前往矿场。
矿场在城外,他们得赶在城门关闭前出城。
傍晚,明明晴了一整日的天,忽然炸响一道惊雷。
刘婶子正在屋里给沈湛缝衣裳,被雷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,一针扎中了手指,血珠渗了出来。
她疑惑地看了看窗外,唤道:“老汉儿?”
刘叔正在给菜地浇水,听到刘婶唤自己,提着水壶进了堂屋:“咋啦?”
刘婶道:“我这心里怪慌的。
你说四郎,不会出啥事了吧?”
刘叔道:“你可盼着点四郎好吧。
四郎在衙门查案,能出啥事儿?
他都几晚没回了,查完就回来了。
从前孩子没事干你担心孩子坐冷板凳,而今孩子忙起来你又怕这怕那。
四郎是有福气的人,别瞎操心。”
天下第一香。
姜锦瑟在房中看账,看着看着忽觉困乏,便躺在床上歇了会儿。
半梦半醒间,被人重重摇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