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姑和赌坊的那个男人,到底是什么关系?
沈湛扫了一眼被她扛回来扔进院子的女子,问道:“谁?”
姜锦瑟道:“真圣女。”
说罢,也在门槛上坐下,双手朝后一撑,慵懒地呼了口气:“你被带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沈湛道:“他们给我下了迷药,将我带去了那间满是棺材的密室。我醒来时已经换上盔甲,躺在里头了。”
姜锦瑟问:“棺材里全是身着甲衣的年轻男子?”
沈湛道:“大多是活的,昏迷得越久,气息越微弱,有人撑不过,便在棺材里咽了气。”
“我没闻到很强烈的尸臭味——”
“他们每日巡查,若发现有人死了,便立即用冰块冻住尸体。”
姜锦瑟若有所思地喃喃道:“莫非他们要用无何有香代替冰块给尸体防腐?”
冰块的防腐只能撑一时,无何有香才是长久之计。
她顿了顿,“有一点我想不通——既然他们想要的是死人,为何不干脆把你们杀了再封棺?难不成是在等我的无何有香?”
沈湛道:“你的无何有香?”
姜锦瑟点点头:“前阵子有人来找我制了一款防腐香,便是这无何有香。前日他们将香取走,我正是循着无何有香的气味才寻到了地下密道。”
沈湛沉吟片刻:“既然昨日已拿到香,为何不立即使用?”
姜锦瑟道:“是啊,这说不通,难道是在等特定的数量,或特定的时辰?”
“对了,你又是如何遇到钱伯虎的?你走的是醉仙楼的秘道吗?”
“第二次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