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茂林也道:“顺天府,正三品衙门!捧他们臭脚都来不及,你居然敢当面冒犯!你是真能啊,状元郎!
“你自己找死,能不能别把我们拖下水?方才就因你言行无状,宋公可是把整个东城兵马指挥司记恨上了!
“一条街上的衙门抬头不见低头见,咱们还指着他们过活呢!”
他越说越来气,恨不能一拳头朝沈湛挥去。
杜风流轻拍折扇挡住了他的拳头,笑道:“但,看着姓宋的老狗被怼得哑口无言,你们心里也挺畅,不是?”
孙茂林噎了噎,没好气地说道:“一时爽,火葬场!真不知一个小白脸来咱们衙门作甚?咱们衙门来案子了,他是能写篇文章啊,还是背首诗啊?”
他嗤了一声,“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差的新人!”
说罢,二人再也不想搭理沈湛,甩袖回了各自的值房。
杜风流玩味地说道:“你小子一来就捅了顺天府的马蜂窝。等孟指挥办完差回来,看他怎么收拾你。”
沈湛吃过午食后,原有些饭食困,但需看的卷宗还有许多,便打算出去走走,醒醒神。
刚走没几步,便听到一阵凄厉的哭喊声:
“你们救救我儿子啊!我求求你们了!”
沈湛认出这道声音,正是昨日上东城兵马司报案的大娘。
她被杜风流劝去了顺天府。
难道顺天府没有接她的案子?
大娘正抓住一个从顺天府出来的官员,泣不成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