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还想再说什么,姜锦瑟已转身进了天下第一香的大堂。
“表姑!那玉米棒子是生的,不可以吃!”后院传来绿枝与表姑拉锯了几个来回的声音。
回到前堂时,她整个人几乎快虚脱了。
往后她再也不听芸娘的了——带表姑比干活累多了。
她回到大堂时,见小姐独自一人坐在柜台边沉思。
云娘给她倒的茶已差不多凉了,小姐一口也没喝。
“小姐,”绿枝轻声问,“你在想什么呀?”
姜锦瑟回过神:“在想无何有香。”
绿枝忙道:“方才那个管事,当真是无公子的人吗?”
“无公子?”姜锦瑟古怪地看向她。
绿枝道:“他没留下姓名,咱们平日里提到他,就说是‘无何有香的公子’,久而久之便成了‘无公子’。”
姜锦瑟点了点头:“是他的人。”
绿枝道:“怪了,无公子每次都是亲自登门,此次取香为何会假手于人?”
“是啊,为何呢……”姜锦瑟喃喃。
若对方是官绅,自己前世为何没有见过他?
难道是他的官阶太低,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?
可如果官阶太低,出手又何以如此阔绰?
既是官绅,却为何需要一种防腐的香?
无何有香,可不是寻常的防腐香。
它是用来保尸身百年不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