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宝不仅给沈湛准备了贺礼,也给黎朔备了一份。
只是黎朔还没回来,他便先去找毛蛋和小栓子玩了。
几个孩子在后院闹成一团,偌大的前院便只剩下姜骁与沈湛二人。
姜骁的目光落在沈湛那身青色官袍上,从头到脚仔细审视了一番,沉声问道:“为何不去翰林院?”
即便他是武将,也明白对于文臣而言,入翰林、再跻身内阁,才是升迁最快的一条路。
尽管国子监与六部都许了沈湛不错的官职,但在他看来看来,那些起点虽高,将来的顶点却有限。
“内阁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,”姜骁目光沉沉,“你倒好,放着不进。”
沈湛道:“既然姜校尉不愿见四郎,不来槐花巷便是。送元宝的事,姜砚送得也极好。”
姜骁听出来了——这小子是在给他下逐客令,当真半点亏也不吃。
看着斯斯文文的,实则浑身带刺,是个刺儿头。
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?
如今沈湛是光明正大住在这个家里的,有资格下逐客令的,只能是沈湛。
姜骁脸色沉了沉,道:“我是她大哥,我总得清楚,你究竟是何打算。”
“若你对断案有兴致,”姜骁顿了顿,“为何不直接去刑部?”
沈湛道:“姜校尉是想听真话,还是想听假话?”
姜骁板着脸:“自然是真话。”
沈湛道:“哦,那四郎,无可奉告。”
姜骁:“……”
姜骁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,按捺住动手的冲动,冷声道:“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选择是一个错误!
“届时事情将再无回旋的余地,而我也绝不可能把她交到一个毫无前程的小子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