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扭头看向她:“霍小姐说什么?”
霍安澜慌忙摆手,笑道:“没没没、没什么!我们快去看看你家里那朵三月白吧!看它长出金色脉络了没!”
二人刚到槐花巷,便碰上了从吏部归来的沈湛。
他方才去吏部办妥了入职手续,领了官凭和令牌,明日便可正式去东城兵马指挥司报到。
三人迎面碰上,沈湛与姜锦瑟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霍安澜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,对了对手指:“那什么……我先去看三月白。”
说罢便冲进了后院,紧接着传来她欲盖弥彰的声音:“刘婶儿,有没有糖豆呀?”
院门口只剩下姜锦瑟和沈湛。
姜锦瑟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手:“不用拄拐杖了?”
沈湛道:“嗯,好多了。”
姜锦瑟:“那你好的还挺快……不对,原本就不严重,只是想借养伤之名推掉一切人情往来?”
沈湛倒也没有否认:“这也被嫂嫂猜中了,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嫂嫂。”
姜锦:“我可没猜到你会去东城兵马司,此消息当真?”
沈湛拿出了东城兵马指挥司的官凭和令牌。
姜锦瑟接过看了一眼,果然是实打实的任命文书,便递还给他:“好好干。”
沈湛道:“嫂嫂不问四郎为何弃翰林而入市井?”
姜锦瑟风轻云淡道:“这是你自己选的路,只要你将来不后悔就够了。”
刘叔刘婶不懂官场的门道,他们只知自家孩子要留在京城当官了